宋芦也是从那时候恨上步卓的。
也正因为此，他对那番话深信不疑。
这一世他掌握先机，本以为能反绿了对方，之前拿小号忽悠白珊珊的时候，也暗示过她从这方面下手。
结果现在步卓却告诉他，自己根本不是一中的？
那他们搞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对方一个毕业证就能证明的东西。
同时宋芦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在宋芦怀疑自己的时候，慕景之同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这真是重生么？还是说白珊珊的事不是他的手笔？”慕景之暗自嘀咕道，比起后者，他更倾向于前者。
“只发现一种灵魂重叠现象。”系统如此说道。
“随便吧。”慕景之无所谓道：“反正顺其自然就好。”
一早上的拍摄，整个剧组里，除了慕景之，对其他人来说都是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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