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苏清珩一直蹙眉,还面露考究之色,路荀都怀疑他给的不是画本,而是什么古武典籍。
“师、师兄。”苏清珩连说话都不利索,耳根子越来越红,像火烧一样。
路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的反应,“只有道侣才能做这种亲密的事,现在懂了吗?”
苏清珩点了点头,恨不得把方才口不遮拦的自己的给埋起来,路荀可是他的师兄,他竟然说出要和路荀结成道侣这种话。
他害羞的低下了头,垂眸看着自己的白靴,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厉害。
但是路荀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停顿了片刻,又道。
“以后‘结为道侣’这话不能随便和别人说。”
“可师兄又不是别人。”苏清珩下意识的反驳。
路荀:“……”
苏清珩耳根子红红的,垂着眼皮,浓密的睫毛轻颤,看上去还挺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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