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珝。”
程司砚的声音压的很低,程司珝没敢继续说,瞪了程元稹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没有半点方才待客时的沉稳。
“抱歉。”
别人的家庭矛盾,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劝,只能装哑巴尴尬的笑笑。
“顾兄明天见。”
同顾云舟道别后,程司砚又道:“元稹,走了。”
程元稹也不敢再多说,转身跟了上去。
“他们这什么情况?”裴渝的探究欲直接写在了脸上。
“你不是很懂分析,你觉得呢?”路荀打趣。
“就他们那欲言又止,欲盖弥彰的模样,我哪猜得到。”
另一位师兄开头接话,“这题我会。一看就是两个小的再争宠,大的负责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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