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恒雪也接腔,“虽然友谊赛,但是少覃也是为了给师门争光。”

        一来二去,蒋少覃的师尊被堵得哑口无言。

        和玄山派比起来,他们只是个初次挤入仙门大会的小门派,在风长眠面前也只能赔笑,心里却呕得半死。

        蒋少覃被苏清珩连续刺伤了好几剑,苏清珩下手不狠,但刀刀见血,痛是真的痛。

        可他被点了哑穴,连投降的话都说不了。

        他气恼的朝着高台看去,只见他的师尊在和风长眠说什么,竟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蒋少覃心中郁气更甚。

        苏清珩面露嘲讽,“觉得我趁人之危?借着比试报复你?”

        别说蒋少覃开不了口,就算他能说话也是敢怒不敢言。

        “你们那天趁人之危,欺负我师兄的时候可没这么想吧?”

        苏清珩冷笑一声,“你应该庆幸这是在比试场,公平的一对一。那天你们可是四个人欺负我师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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