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路荀身体健康,修行上也小有天赋。

        程司砚一边说服自己相信,一边有劝诫自己不要轻易相信。

        在此前的几年里,他们经常因为各种各样的消息而激动,每次都认为快要找到了,可最终都是空欢喜一场。

        可昨天,程司珝发现路荀锁骨上的红痣,又和他说了路荀知道小人鱼的故事,还是众多版本中和唯一和路路说的内容是相同的。

        他去问过裴渝,裴渝说那是路荀自己编的。

        那便不可能是听说,这一切也不是巧合,路荀就是路路。

        程司砚看向顾云舟,眸子中都是肯定。

        “我确定他是。”

        “我本来今天想和我娘说,但我觉得她其实也察觉到了。”程司珝道,“但路荀对小时候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我们才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的不错,只记得他来的时候好像就没什么记忆。唯一记得的只有在魔窟所发生的事,还经常发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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