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稹蹙眉,“你笑什么?”
“我原本还觉得我师兄下手太轻了。”
如果换做苏清珩,他不会给程元稹只给程元稹留一道疤,而是重伤他的五脏六腑,可现在见程元稹这么在意,苏清珩低低笑了一声。
“可现在我倒觉得……我师兄是对的。”
像程元稹这么好面子的人,再重的内伤都不如一道去不掉的疤来的印象深刻,也更让他觉得耻辱。
程元稹脸上的笑意淡了,面目狰狞的看向苏清珩。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重新扬起笑意,恶意森森的问:“想见你师兄吗?”
不等苏清珩回答,他又道。
“既然你这么担心路荀,那不如帮他还债好了。你若肯站在这让我出气,直到满意为止,我便带你去。”
程元稹扬了扬眉毛,“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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