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身子一僵,红着耳根想。

        只有你。

        “现在应该不怕了吧?”

        “什么?”苏清珩有点没跟上路荀思路。

        “那个噩梦。”路荀对他道,“如果梦到的是过去,那表示你该学会和过去告别。如果梦到的是以后,那……”

        苏清珩这才反应过来,路荀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顺着他的话,下意识的问,“那什么?”

        “梦都是相反的。”

        两人都坐着,就算苏清珩比路荀高出一个脑袋,路荀也能轻而易举的摸到他的发顶,“你所害怕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

        苏清珩怔怔的看着路荀,只觉得师兄温柔起来真的让人很难招架。

        可他又忍不住去想,如果只是臆想,为什么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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