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荀挑眉,“我倒不知神圣殿是靠激将法来除魔的。”

        裘掌门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似乎没想到路荀竟然敢这么嘲讽他。

        “路小友若是觉得冤枉,‘一念术’便可还你清白。”裘掌门的声音冷了下去,眸子中闪着凛冽的寒光。

        “呵。”路荀低低一笑,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你笑什么?”裘掌门眯着眼,一时竟然有些猜不透路荀的心思和想法。

        “我是觉得可笑。”路荀好整以暇的看着裘掌门,“神圣殿竟然没落至此,放着妖魔邪祟不除,管起我玄山派的内门事务,好是悠闲。”

        济明一张脸拉得老长,目光凶恶的盯着路荀看。

        “你既然觉得无辜,那为何要怕我师尊的‘一念术’?”

        “你这话当真好笑,若今日是我上神圣殿,在你们神圣殿的庆典上大言不惭的要替你们除魔除祟,你们是和感想?”路荀声音一顿,眸光转向了裘掌门,“还是说……裘掌门别有居心?”

        路荀这话一出,原本寂静的大殿传来了窃窃私语。

        裘掌门拧起眉头,“黄口小儿也敢辱我神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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