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

        苏清珩很快注意到了路荀的反应,走了过去。

        “你仔细看他的脸。”

        路荀说不出哪里不对,尸体的脸上被糊了一团血迹,看不太清神情。

        尸体的瞳孔缩小,露出了大片眼白,像是惊恐。

        他们陆续又看了几具尸体,似乎都是差不多的神情,这就很奇怪,就算是死于剑伤,除非是被偷袭,否则为什么会露出惊恐之色?

        但每具尸体身上都不止一道伤,显然不是被偷袭,而是和人发生打斗后被一剑毙命。

        没有其他线索,晚上众人暂宿神明殿。

        哪怕尸体都被移走,可也没人愿意睡在死过人的房间里,一些修士自发组织呆在前厅或者后院,入定修行也好过躺在死过人的床上。

        路荀没什么顾及,挑了一间干净无异味的房间,施了道清洁术,重新清理了房间,从容地躺在了床上。

        他毫无头绪,一边惦记着离奇的灭门案,一边又想着裴渝叛出师门的事,脑袋里乱糟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