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将疏远苏清珩一事进行到底,苏清珩突然受伤的消息就让路荀前几日的疏离全都破功。

        苏清珩似乎伤的不轻,被送去了裴渝那。等苏清珩赶到的时候,裴渝已经给苏清珩施完针。

        “他怎么样?”

        裴渝慢条斯理的将银针放在火上消毒后,再一一收了起来。路荀还是第一次见裴渝有那么点医修的样子,但是他也没心情调侃裴渝,直接奔着榻上的苏清珩而去。

        苏清珩穿着白色的道服,他闭着眼,面色有些苍白,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不住眼底的淡淡的乌青,明明同在屋檐下,他和苏清珩却好几日不见,短短的几日人都憔悴了些。

        好像又回到了刚入师门时那副小可怜的模样。

        “中毒了,我刚给他施针,现在没事了。”

        “那他怎么不醒?”

        “我给他把脉,发现他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应该是太累了。”

        裴渝将银针收好后,又洗了下手,擦干后坐到了桌前。“我知他喜欢看史书典籍,也不用这么废寝忘食吧,你也不劝劝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