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护着这个魔修,你知道他做过多少恶事吗?”

        僵持之时,孟伶月踩着树枝,一袭白衣翩然,足尖落地,站在小七和路荀的面前。

        “孟师叔。”

        几名弟子一见到孟伶月,立刻走向了孟伶月,其他门派的人则是站在一簇,两相对立。

        “孟仙尊,你可知这人是魔修?”

        路荀只觉得孟伶月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高,这一天没过完就连见到孟伶月两次,以往可是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一次。

        “孟仙尊,你这弟子混入玄山派也不知是和目的,他曾经做过不少恶事,不能就这么轻饶他。”

        “是不能轻饶,那些孩子们平白无故受了折磨,而他却安然无恙的躲在玄山派,还是说玄山派是有意包庇魔族?”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玄山派的弟子听不得别人诬陷,立刻反驳道。

        “之前围剿魔族时,玄山派可是出了不少力,怎么到你们口中就成了包庇?”

        “如果不是包庇,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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