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真说起来,那面具魔修也算一个。因为他们在魔窟洞里初见时,那面具魔修也不过比原主大上几岁,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小就在魔尊手下做事,但在路荀看来,不过是装凶唬人罢了。

        他见过魔修烧杀掠夺,但路荀不觉得面具魔修能做出什么坏事。

        “你找父母和纯净之体有什么关系?”

        “我好奇问问。”

        路荀随口搪塞了一句,裴渝也没多想,还真叫他说出了一点不同。

        “纯净之体虽被人人争抢,但那么小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过多的灵气或魔气。真要成为‘容器’,落到了别有用心之人手中,定要吃上不少苦头才能成为‘绝佳容器’。”

        路荀也觉得有道理,他现在怀疑的也就两个人。

        第一个是原主,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毒。

        第二个便是黎墨,纵然万花门的人说黎墨是在修行琉璃火时落下的病根,但路荀更偏向那是旧疾。

        就像原主也不会同外人说自己有寒毒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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