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扛刀弟子的脸色,非常不同寻常。
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青灰颜色,毫无血色的同时,还无比呆滞。以前在劈山门,凤尘潇曾见过他几次,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难道……
凤尘潇喉间一凝,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夜在碧连天的荷花池里,见到的那个傀儡。
商景承的儿子商贯,被水阑珊制成了傀儡,那样子,那动作和声音,就是如此模样。
正在惊愕之间,那扛刀弟子张开的大嘴中,忽然喷出来一股烟气。
毒烟!凤尘潇虽然脸上蒙着巾帕,还是慌忙快速向旁一闪避开了。如今可以确信无疑了,这个扛刀弟子已经和商贯一样,被制成了傀儡。
那把巨刀现在并不在他手里,可是他的每一掌,都与劈山的刀非常相似,随着凤尘潇的闪避,大厅里的柜台和桌椅被劈得七零八落。这个事态发展下去,连这座客栈,都要被他拆了。
傀儡在这里,水阑珊自然就不会远。可是若就这样任他狂躁攻击,这么大的蛮力,楼宇受损,便可能危及客栈里的住客。
凤尘潇想到此,趁这家伙攻击之际,侧身避过,脚尖点地,纵身直奔客栈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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