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媚年方四十,说媒已有数十载。凡是她出手促成的姻缘,无一不是幸福美满,琴瑟和鸣。

        杜若羽本以为黄媚出马,铁定能为自家儿子促成这桩亲事,谁料她却是意气风发地前去,灰头土脸地归来。

        黄媚甫一回到谢府,就忍不住地向杜若羽发牢骚,“我说媒数十载,就没有见过,像沈姑娘这样目无尊长的小辈!”

        她正在絮絮叨叨地埋怨着,却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恨的事情,气恼地跺了跺脚,“本来这桩亲事,沈老爷都已经答应了。谁料沈姑娘却突然冲出来,硬生生地把这桩亲事给搅黄了!”

        杜若羽未曾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十分失落地问道:“黄媒婆,你不是说十拿九稳,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局面?”

        黄媚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谢夫人,您有所不知,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黄媚,拿了杜若羽给的丰厚银两后,就风光满面地前去沈府提亲。

        她在沈青薇的老父亲沈谨言的面前,利索地发挥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可谓是说尽了谢知意的好话。

        谢知意本就是江城的第一公子,容颜俊美,温和良善。而谢家世代经商,虽不说能富可敌国,但亦是能衣食无忧,尽享荣华。

        沈谨言早年征战在外,落下不少病根,每逢刮风下雨,便会浑身刺疼。而他的夫人却也早年不幸离世,每逢阴雨发病,都是自家女儿在身边细心照拂。

        沈青薇放心不下她爹独自一人生活,所以便迟迟不肯成亲嫁人,而她这一不肯,便已是十九岁的芳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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