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赭连忙应下:“看了看了。”

        “看了就把他接回去吧,宫中不养闲人,”任疏寒暗示性地看了一圈其他朝臣,“江相素来明事理,能者多劳,最近还要多多为国分忧。”

        江赭一擦冷汗,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是。”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样里里外外忙活了两天,该押解入狱、斩首示众的都解决掉,该重新启用也赶紧搬出来帮忙,造|反的名目全都安在了两个死去的将领头上,京城内外终于平静了几分。

        近身伺候的温馨也才有空闲,却突然发现……

        任疏寒有些闷闷不乐。

        哦,她了然,馋皇位了。

        登基有一套专门的规矩,需要群臣跪着恳求,声泪俱下,皇上才能接受,所以温馨特意告知江相,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可以通知大臣们演起来了。

        江赭汗颜:外面勤王兵还没来呢,这时候大局未定,这么着急吗?

        可是温馨是近臣,江赭不得不听信她的,再联想到这位摄政王的雷霆手段和以一敌千的不正常之处,连忙组织了演员们各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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