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诸事不顺,许是犯了某些忌讳。

        莳萝不愿意把自己的怒容留在画纸上,像个笑话。

        她摆脱掉左永清,捏着梅花枝回到亭子,眼尖的发现楚千爵身旁有个圆乎乎的身影,是娄泊彬。

        看来在离开浮图寺之前,得诚心诚意上柱香,求个平安符才行。

        不知这算不算抬头不见低头见,莳萝早该想到的,一个胆敢四处横着走惹是生非的人,必然有权势撑腰。

        而她们王爷,身处权势中心点。他们俩认识不是很正常么?

        说起来,最该成为纨绔的应是楚千爵,太后是亲娘,皇帝是亲兄长,他把天捅破了都有人兜着。

        可是他反而非常低调,乐得做个富贵闲人——人称京城第一公子。

        就莳萝觉着,王府里排场一点也不大,奴仆堪堪够用,甚至点心师傅才两个……

        更没有养乐师伶人之流,不看歌舞不听戏。

        娄泊彬显然是个纨绔子弟,对比之下,楚千爵洁身自好没有恶习,只有别无脑去触怒他,小命无忧,清白永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