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乐在心底细细地念着这个词,长久地沉默着。再开口时,却没有贺瑶想象中的生气和难过,眉眼清冷,淡淡睨着她:“我怎么觉得,更该难过的是你啊?”
“贺知予真要是结婚了,跟你的接触怕是就更少了吧?”林予乐盯着贺瑶的眼睛,一针见血:“你渴望的他的关怀还能再多些吗?”
“我啊,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林予乐心里堵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站起身准备离开,不知道是不是贺瑶错觉,她觉得林予乐的声音听上去有隐隐的落寂和难受。
“我早就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他是我哥哥,娶妻生子不是正常吗?”
林予乐背对着贺瑶,咬紧了唇内软肉。
兄长要成家立业,不是正常的吗?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心脏莫名微微抽着,带着一阵一阵的疼。一种不安焦虑的情绪顺着血液遍布四肢百骸,林予乐攥紧了素白的手指,深深地呼吸了口气。
林予乐揣着两部手机,兜里沉甸甸的,就像她看不清的心事,又沉又压抑。她没有目的地在酒吧了乱转着,大概是之前的那个调酒师与其他员工互通了消息,林予乐每走到一个地方都有人向她问好。
在经过不知道第多少个服务生时,林予乐拉住了他:“贺知予在哪?”
服务生见是她,恭敬地指了个方向:“贺先生在办公室里,您顺着这边的走廊走到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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