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唉……”林予乐边打着酒嗝边抓了抓头,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差点一个歪身就栽下床,好在她还算机敏地扶住了床头柜,她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

        吓得她连打嗝都好了。

        得去找贺知予说清楚。

        这是林予乐的第一想法。

        在酒精的催化下,林予乐也没想三七二十一,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就摸去了隔壁的房间。坐在贺知予极为性冷淡风格的床单上,林予乐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没来啊?

        坐着好累啊,躺着等吧。毕竟,她是个能蹲着绝不站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

        林予乐刚准备躺下,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某个东西,眼眸瞬间亮了亮,捂着嘴嘿嘿地笑起来:“竟然背着我偷喝好东西。”

        想也没想,林予乐伸手就抓过了那瓶看着就很有逼格的酒瓶,轻嗅鼻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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