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予低头又轻吻了一下惦念许多年的唇瓣,声音微哑磁性,随着不远处楼下的热闹纷扰一起被窗外的风传入林予乐的耳畔——
“反悔是没用的。”贺知予唇角微陷,眸色黑沉,透过镜片,更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矜贵优雅之中又暗藏汹涌。
他给了三次机会,每一次都一头闯进来。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
温热的呼吸含着酒气撩拨着林予乐敏感的耳朵,瞬间爆红,连带着脸颊到脖子也红了,活脱脱一颗火龙果。
“好痒!”林予乐笑着推搡着他,咧出一排小白牙,“你再朝我吹气,我就也吹你!”
“给你吹。”闻言,贺知予干脆俯下身,和她鼻尖对鼻尖,四目相对,语气暧昧:“都是你的,想怎么造作都行。”
怎么造作,都行。
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予乐抖了抖耳尖,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了转,一口应下:“好啊,你说的。”
说完,贴近了男人,张嘴含住了贺知予的耳垂。
贺知予本笑着,当温热触碰上耳垂时,浑身僵硬,神色陡然深了,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下一秒,一阵阵酥麻的刺刺的疼痛从耳垂上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