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喉结滚动,下意识情色回应,“我哪儿都好看,你要不要看看其他地方?”

        “白巧克力?”她手非常不老实地攀上了他的腰。借着性别的舆论话算数”的男人牛皮给绑住了。控住乱序的呼吸,韩彻深深地瞧了她一眼,“动手动脚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她拂过他的腿,熟女姿态十足地冷笑道:“你最好记得你现在这句话。”

        她下的是《肉蒲团》,韩彻不意外。林吻的态度明显,我倒要看看“你不同意我就不进去”能撑到几时。

        韩彻压根儿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男人,架在君子腔上的玩家就拿不下几个姑娘。

        现代都市人都端得厉害,必须要主动破除对方一层层结界才能功成。

        现在要攻下林吻,撕开君子面具便可,孤男寡女,衣衫不整,他妈的不发生点什么像话?但韩彻又被自己另一层欲望困束,他不想那晚的情况再发生,想她心甘情愿,不仅要欲望屈从,心也要。

        韩彻不动声色,妖精主动上门。

        她贴过来,问问题:“上次你告诉我,当男人让你觉得忽远忽近的时候,他就是没那么喜欢你。”

        睡袍拨开一条狭长的缝,内酷不再贴紧皮肤与毛发。

        “嗯。”韩彻沉沉出了口气,小腹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