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噗嗤一笑:“哦?不是说自己到门口也不会进去的吗?”
韩彻将温热的水珠全数覆在她身上,贴着薄如蝉翼的缎子,滚烫与滚烫对接。
隔着三角下的料,来回了两下,韩彻缴械地吸了吸鼻子,复杂又深情地抬眼:“妹妹,我下周去x市两个月,你会想我吗?”
情绪太饱满,满到攻击性暴露,满到林吻泄洪的闸口刚开就气堵上了,一瞬清醒,怒道:“那你最好两个月都别出现。”
夜半,韩彻躺在床上,潜意识回放着前半夜的对白。沉静中猛一个蹬腿,韩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两眼一片清明。靠!刚刚就不应该说话!
只奔着单纯的肉体目标出发,从来不会在嘴皮子上犯毛病,清楚无声胜有声,清楚什么时候放什么时候收,清楚身体的敏感与骚动。可一旦贪心,既想要肉又想要灵时,便阵脚大乱,左脚踩右脚,节奏一塌糊涂。
太疯狂了,感情这东西让人情商低得好像没恋爱过。
即将离线的玉轮冰盘隐至云后,韩彻在太阳升起时分歇了会眠,想到还有不到24小时便要离开,赶紧醒了醒脸爬了起来。
林吻还在睡。
她睡觉的时候完全没有攻击性,软趴趴的,脸有点水肿,嘴巴一撅一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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