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短暂地平静了几个月后,这样的情况卷土重来,以后也不知道要重复多少次。

        高跟鞋再次发出踢踏声。

        纤细的脚踝开始流血。

        姚摇没搭理李四健,径直朝前方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从地上捡起一个不小的玻璃酒瓶。

        男人笑容僵在脸上。

        姚摇冷漠的眼神下压抑着火焰一般的仇恨,“李四健,我受够了。”

        蒋执赶过来时,男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几分钟,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吊着他的命,可没有一种可能是眼前这样——

        漆黑的夜里,亮着两排昏黄的路灯,地上一片狼藉,舞蹈裙和舞蹈鞋散落一地。姚摇光脚坐在地上,吃痛地揉着手臂,手边是只剩下半截儿的酒瓶子。

        情况看起来不算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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