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栋充满岁月痕迹的独栋小别墅前,院子前摆放许多绿色盆栽,房子侧身一面斑白的大墙攀爬茂盛的爬山虎,这一切必须有一定时间的沉淀才能长出如今的面貌。

        想来这栋房子一定有不小的年岁。

        “你小时候住这里?”余雪落观赏四周。

        万定艰难下车:“嗯。”

        这片区域的房子虽说没有市区一栋栋高楼大厦那般繁华,但一栋栋分布得井然有序的独栋别墅给这里增添不少情怀。

        万妈妈是富商之女,这栋房子是她嫁妆的一部分,万定就是在这里认识了当时家里还算不上太富裕的傅可易,两人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见他艰难地扶着线条流畅的跑车出来,余雪落走过去架住他一只胳膊,万定本来脚疼得要死,见余雪落这般麻利地仿佛要扛起他的架势,不禁笑了:“我很沉的。”

        万定虽然不胖,但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以及高大的体格,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也未必能扛得了他。

        “那你扶我,用右脚跳过去。”

        “嗯。”

        两人艰难走到房子大门前,门前还贴着去年时万爸爸手写的春联——花木向阳春不老,骅骝开道景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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