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转身离开。
“啊?”商池鹤苦着脸,这回可是真不会呀,没办法,只好一个人不甚熟练地折腾起了眼前工具齐全的医药箱。
宋玉声在卧室点着烛光看书,没过五分钟,敲门声响起:“宋玉声,血是止住了,怎么消毒啊?你这里面有吗?哪一个是啊?”
“碘伏。”
“哦”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又起:“那绷带呢?缠几圈你觉得合适?”
“适当。”
没一会儿,又从客厅传来哀嚎:“啊!怎么又开始出血了,宋玉声,适当是几圈啊?”
宋玉声把书合拢,奇怪的心情很好,他没再理会外面的是是非非,看了看时间,掀开被子上床睡觉,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时,雨虽然已经停了,但到处都是它留下的痕迹,宋玉声赖了好一会儿才起了床,打开卧室,猝然瞧见沙发上躺了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绕过蜡烛燃烧的痕迹慢慢走过去。
商池鹤整个人侧躺着蜷缩在沙发上,将全身埋进毯子里,只除了一双紧闭的眼睛和皱着的眉,露出的左脚脚趾上歪歪扭扭缠着一个混合着血迹和碘伏的绷带,宋玉声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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