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的话,在香雪兰听来,就是一阵咿咿呀呀,完全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香雪兰当即取出一枚丹药,喂慕晚风服下,刚才她也是心烦意乱,慌了手脚,一时间也没想起这茬。

        久旱逢甘霖,痛并快乐着。

        破音的嗓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经过丹药的滋养下,很快便好转了一些,慕晚风吐词也清晰起来。

        “师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慕晚风捂着胸口,有些艰难的开口道“能暂时别管我么?”

        “什么?你……”

        香雪兰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陪了这混蛋这么久,居然张口第一句,就是让自己走!

        短暂的惊讶过后,香雪兰的心里,立时升起一股子委屈。她从未对哪个男人如此上过心,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一腔诗意喂了狗!

        香雪兰自嘲的笑了笑,表情恢复了往日的淡然,道“是雪兰多管闲事了,慕师弟自己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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