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与我赌咒发誓。”秦简冷笑,“我只问你,若陛下下旨赐婚,你待如何?”

        “陛下不会未经我同意就给我赐婚。”徐三略有些狼狈。心一横,“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我只知道我现在爱极了白棠,没他不行。”

        秦简怒斥:“无赖!”

        “我既然打算和白棠在一块儿,自然就没打算成什么亲。”徐三满脸自得,“你想想啊,现在人人都知道我有断袖之癖,谁敢嫁我?”

        秦简缓缓摇头:“我并不怀疑你现在对白棠的心意。我怕的,从来都是人心易变。痴情能留几许长?明日花开花更艳!徐三,做人不能只图一时的快活,你真爱极了他,就更要为他处处着想。总不能害了他啊!”

        “行了。”徐三耐着性子,起身道,“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证明几十年后的事。那咱们只有走着瞧了!”

        “徐裘安——”秦简怒道,“你冥顽不灵!”

        裘安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遂如海:“顾渔并非被那富豪之子抛弃。”

        秦简一怔:“什么?”

        “那人为了顾渔与家中绝裂。出海生意时,船毁人亡。”徐三扯了嘴角哈的一声,“祸害遗千年。我徐裘安的命,肯定比白棠留得久!”

        秦简张口结舌,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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