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喷着粗气,张伯忠恨不得捏死那胡言乱语的女人。幸好残存的理智将他拉了回来:“说了半日,你到底是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女子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奴家姓许。”
姓许?
屋里的人茫然自问:朝中可有姓许的大人?
张伯忠阴森森的道:“许小姐,请问令尊大名?”
女子忽的一笑,嘴角微扬,声音清泠的道:“家父许——”
“伯忠。”
诸人闻声一惊,回头看时,太孙朱瞻基笑吟吟立在他们身后。
“太孙殿下!”诸人随即施礼。
朱瞻基颔首,望着那女子温言笑道:“许小姐。你怎么独自跑至木兰院了?让我好找。”
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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