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苏氏将被单折齐了用块旧布一裹,带了出去。
于是,徐三来时,就看到白棠蜷在床上,一副娇小柔弱、无助可怜的模样。
白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令徐三又痛又慌:“我去请御医——”
不放心跟着进来的苏氏急了:御医一来,白棠还不漏馅?
“徐三——”白棠早听见他的动静。只因昨夜太孙的那番话,令他今日实在不知如何面对徐三。有气没力的道,“死不了……请什么御医!”
徐三听他声音虚浮,急道:“没事将死不死的挂嘴边作做么?你病得那么重,请御医是应该的。”
白棠声音沙哑虚弱得连他自己都觉心惊:“你先扶我起来。”
徐三忙垫好了枕头,不料白棠一时无力,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好久没有软玉抱怀的享受了,徐三手臂不由圈紧了白棠:“好了,你只管休息。御医包在我身上。”
白棠苦笑,向苏氏施了个眼色,苏氏只好退出屋子关上门。
白棠忍过一阵阵痛才道:“谁让你哭丧似的!也不听我说完。已经请大夫看过了。昨日受了惊,晚上又着了凉。庆幸没有发烧,休息两日就好。”
徐三满怀愧疚,伸手拂去白棠额边湿冷的碎发,苦笑道:“是我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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