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走至平江身边,问:“那是什么人?”

        平江不爽的瞅了他一眼,还是回答道:“姓郑,叫郑俞周。自称是高丽国的使臣。”

        郑俞周被白棠噎得一时无言,片刻方怒声道:“高丽国虽小,但我们敬重大明,年年上贡。愿将国内最好的东西贡奉给皇帝陛下。高丽纸的工艺千百年来就是我朝的第一机密!每道工序都有人严格把关!你再巧言令色,也不能掩饰你们这些工匠不择手段骗取了我们的国宝的事实!”他蓦地起身,瞪着白棠恨道,“松竹斋的练白棠,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不等白棠再作解释,带着两名随从怒气腾腾的离开了书斋。

        空气一时有些凝固。

        白棠这才瞧见徐三,惊讶问:“你何时来的?”

        徐三向老爷子和练绍荣恭敬的行礼唤了声:“老爷子安好,大伯安好。”

        练绍荣一肚子的火被徐三这声称呼给浇得外凉里热:谁是你大伯?!忒不要脸了!

        练老爷子装作没听到,对白棠道:“高丽使者不会善罢甘休。白棠,高丽纸工艺的来处,你还是要给个出处。”

        “祖父放心。”白棠躬身道,“孙子有把握叫他们对我练家的本事心悦诚服!”

        老爷子点点头,瞧了眼徐三,难掩嫌弃的道:“徐三公子,宫里的消息,麻烦您多关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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