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满怀骄傲的道:“陛下说得太对了。世上能出几个白棠?能有几个女子舍得下华美的女装?又有几个女子有胆色有本事衬得起这一身男装?所以丁大人说什么影响风气,纯粹是杞人忧天。如果真有哪天,天下的女子都能像白棠这般,那更是我朝之福,陛下之福啊!”

        丁汝真忍不住暗骂:这徐家人的嘴皮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利索?但徐三的话,他实在无法驳,难道他不希望大明多些福运,永葆昌盛不成?

        他默默的退回原位,满心的愤慨:竟然又输给他们了!

        连丁大人都刹羽而归,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王总见状,果断提醒管道:“陛下,吉时已到。”

        皇帝点点头,两名宫人从殿后头引来白棠的家人。苏氏、白兰、练石轩父子皆穿戴一新,磕谢龙恩后赐坐观礼。

        苏氏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一回。瞧着白棠与徐三拜过天地,拜过父母长辈,忍不住泪水滂沱。白兰塞了帕子给她:“娘,这是喜事。”

        “我对不起白棠。我害得他这些年苦不堪言。”苏氏哭哭笑笑,“总算上天垂怜!”

        礼毕,新人送入洞房。

        大伙忍不住想:难道他们一会儿都出来给咱们敬酒?

        皇帝也翘首期盼了会儿,谁知,御膳房备的酒席都开吃得大半了,也不见新人出来。

        得。皇帝笑着摇头,知道他们是不会出来敬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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