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并不意外:“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太孙不由瞧着白棠妩媚的凤目,问:“你想如何处置他?”

        白棠想了想:“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与此案也无关联。但既然牵扯上了,多少总要受点苦。只一点,别弄伤他的身体,尤其是手。”

        匠人的一双手,最为紧要。

        太孙笑道:“明白。”练白瑾也算是好运。只是个小小的工匠也没多大罪名可编排。换作官职在身的朝廷官员沾上这种事,不撸个底朝天才怪!

        太孙心中有了底,离了魏国公府后立即赶往天牢提审顾晟。

        顾晟蜷着身体,愄惧不已的瑟缩着身体。

        “太孙殿下,在下已经如数交待了。”顾晟咽下喉间的血水,垂着眼帘遮掩眼底的恨意。“您还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

        太孙审视了他一番,挥退了众多看守,淡声问:“你以为,赵王府密室里的伪诏,是孤与父王栽赃陷害的赵王?”

        顾晟一怔,扯了扯嘴角别过头冷笑不语。

        太孙随手拿过案上的墨锭把玩:“此事,还真不是孤做的。若不是你们自己出了内鬼,何至于让人陷害利用至此?”

        顾晟忍痛,咬着牙关道:“是在下棋输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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