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登云有点傻眼，偷偷瞄眼程灵素，目光里含着一丝渴望。但还没等他说话，胡斐先过来了，轻轻揽住程灵素的肩膀，笑道：“胡先生说得是，咱们自在惯了，开这玩意儿可不习惯——那天想开了，咱们自己买？”说着还对毕晶道，“毕哥不能克扣我们奖金吧？”
程灵素微笑点头：“说得对。”
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古登云神色顿时变得黯然。他很清楚刚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自己跟程灵素说话，回话的却是胡斐，这是明确宣示主权了，而程灵素居然丝毫没有反对，那意思再明白没有了——不好意思，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古登云不是傻子，他知道，对面这聪慧无比的姑娘，很可能就是故意告诉自己，让自己早点回头的。
可是……
古登云微微叹口气，那神情瞧着让人那么难受。谷峰四下看看，似乎明白了什么，打圆场道：“可说呢，古大少要是怕浪费，要不干脆送我算了？”
古登云终究算得上豁达，或者说是好面子吧，强笑道：“这话说的，我送敢要不？不怕上头怀疑出卖国家机密啊！”
谷峰一缩脖子，故作滑稽状：“那我还是不要了，别回头神秘部门请喝咖啡就惨了……”
周围众人都笑起来，气氛为之一松，但古登云的脸色终究有些不太对劲。程灵素看他一眼，微微笑起来：“要不这样吧，这车要是实在送不出去……变卖了投进厂子里去吧，厂子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也好。”古登云脸色终于正常一点了，点点头痛快道，“就按程小姐说的办。”
毕晶看他最起码外表看上去没那么难受了，松了口气，但为了防备万一，还是岔开话题，指指谷峰对一帮人道：“这位谷峰，我师兄！那些鬼子视频都是他给大伙儿弄来的，怎么对他，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群人登时围上来，纷纷打招呼，神态热情得不得了。虽然说没有那些视频资料，自己这边儿最后也能赢，但不能进行针对性训练，鲁免贵、王长林和方三畏外加胡科几个，别说一挑几了，面对彼得兹这样的高手，还真未必靠体力熬把人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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