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沉吟思考了一会儿。

        “刚刚是骗你的,其实我是你爸爸。”

        “哎?”

        “闹剧到此为止了。”伯爵抓着刘远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盯着贞德,“女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贞德苦恼的看着禁锢住双手的铁拷和锁链,“我醒来时,就出现在了这个又黑又冷的地方。我一直呼救,然后便见到了你们。我,我该不会已经死了吧?这里是地狱?”

        “你还记得自己的出身吗。”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贞德,她用手抵住额头,似乎在忍耐头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我,好像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有这种感觉”

        “你的名字是贞德。”刘远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我记得你,你是我的从者,阿提拉的保姆兼奶妈。”

        “阿提拉那是您的孩子吗?”

        “并不是,阿提拉是我们迦勒底所有人的孩子。”刘远会心一笑,“不过她一直是跟你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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