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亦师亦友的从者,刘远可是熟悉得紧。

        但从他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开始,他就察觉到这个监狱塔果然没有对劲的从者。

        “你们来了唉,做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对不起,几位能否站在那里别动,乖乖让我砍了你们的脑袋呢?”

        刘远第一眼对他的感觉就是——丧!

        如果现在是在漫画里,此时齐格飞身后肯定升腾着黑色的气体,挂着某夜叉一样的死鱼眼,情绪低沉,活像个社交障碍的死废宅(别东张西望,说的就是你)。

        连拿剑的姿势都不三不四的,异常随意的将剑尖拖到地上,甚至隐隐将体重压在剑上靠着它站立。

        与其说是随意,不如说是怠惰!

        这与刘远印象中的齐格飞大相径庭。比第二审判之间出现的尼禄违和感还要大许多。

        “哈哈哈,这次又出现了有趣的敌人呢,迦勒底的御主。”伯爵兴奋的咧嘴笑道,“那么,做出选择吧——是接受自己的罪行,还是打败它,然后超越它。”

        “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吧。”刘远说道,“他的弱点是后背的枫叶状缺口!上,给我锤爆那边那个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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