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个御主,是个理应被从者簇拥着,牢牢保护起来的御主,而不是现在这个擅长冲锋陷阵的战士。

        这不是迦勒底的御主应该走的路。

        从这点上,刘远有理由憎恨达芬奇,导致他不得不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刘远有理由愤怒。

        “这半年,真是漫长啊漫长到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度过一生。”

        但是。

        “但是也不是全都是些悲伤的故事哦。”刘远对众人笑了笑,“尼禄,玉藻猫,荆轲,吕布,伊丽莎白,布狄卡,斯巴达克斯,还有尼禄的近卫队,我认识了不少人,跟大家都成为了朋友,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在迦勒底学不到的东西。”

        他故意没有提斯忒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而且你们知道吗,我在这里还有个师傅哦,他的名字叫维纳尔·阿波卡利斯,是个严格的老头。不过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刘远虎摸着玉藻猫的头,偶尔碰到耳朵狐耳就会抖一下,十分可爱。

        “在特异点建立的羁绊,习得的技巧,斩杀的敌人,遭遇的战场,都会成为我的经验这半年这绝不是白费。从某种意义上,我还要感谢你,达芬奇,你的过失让我得到了长足的成长,因此我并不怪你,也不怪所有人。硬要说的话,只能怪我自己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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