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发亮。

        稍微有点早呢,不过要晨练和提前准备早餐,其实也正好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刘远蹑手蹑脚的,以尽量不吵醒齐格飞的动作起床。

        是的,昨天晚上他跟齐格飞待在一个帐篷里睡觉,玛修、芙芙和贞德则在隔壁的帐篷里,达芬奇单独一个帐篷。

        要说为什么只有达芬奇一个被独立出来这就跟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对阿福发情一样愚蠢。

        或许是因为齐格飞从昨晚一直昏睡到现在有些大意了吧,刘远自觉应该是没有发出太大声音的,但齐格飞还是警觉的睁开眼睛。

        “aster?”

        “啊,你醒了啊。”

        见到齐格飞被自己吵醒,刘远反而松了口气。

        齐格飞捂着脑袋,坐起身。

        “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刘远关心道。

        “唔,脑袋有点晕,不过没问题。”齐格飞四处打量了一下,“aster,这是哪里?我昏过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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