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上,脚步声音传来,秦平收拢胸中的万般豪迈,转头望去,白微驼,手持拐杖,正是昨天送他上山的冥兰长老。秦平轻叹一口气,自己巅峰不再,还是得慢慢攀爬啊。

        “冥兰长老,你起得挺早啊。”秦平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秦小兄弟起得也不晚啊。这山上啊,就是这晨起初升的太阳,壮阔美丽,老朽我是看了一辈子,到现在还是每天都不愿错过啊。”冥兰轻拄拐杖,面带慈祥的微笑,向秦平走来。

        “冥兰长老初心不改,倒是难得。”秦平不知这冥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秦平自己也不着急,她总归会说的,自己也有的是耐心。

        “我这把身子骨老了哦,不如你们年轻人了,秦小兄弟年纪轻轻就修为不低,还有宗主令牌在手,前途是不可限量啊。不是我们这些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可比的喽。”冥兰慢慢走到了秦平的面前,转过身来,与秦平并排,望着东方太阳升起。

        “这山上的风景极美,倒是比外面要赏心悦目得多。”秦平不慌不忙,和冥兰慢慢打着太极。

        “那感情好,玄云宗地方大,你一直留着就能天天看着了。”冥兰此时像一个慈祥和善的老人,在劝年轻人留在故乡。

        “玄云宗地方是不小,外面世界也很广阔,但是世界之大,能找一容身之处可就不容易了。”秦平轻轻推回,淡淡收手。

        “小兄弟何出此言呐?”冥兰找到了切口,像是打开了大门的一角,脸上笑容是越浓郁。

        “地方虽广,当也不是没有争斗之地,何谈容身啊。”秦平装出满脸的感慨和愁绪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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