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笑骂了两声“行了,走吧,我也懒得听这事的来龙去脉了,回头等帮主找,到时候自己跟他解释吧!”
“嗯。”我点点头,垂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惨不忍睹的疤钉,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双眼睛充满怨毒的看着我,充满了杀意,那样的眼神,加上他鲜血淋淋的嘴巴,看起来渗是恐怖,令我想起了电影里的小丑。
中世纪欧洲有一种制作戏子的方法,就是把两边割开但是不封上,这样就永远是笑容了。
我知道,这个人不除不行,否则会成大患。
“走。”我对鬼八爷等众人喝了一声,然后转身带人离开。疤钉的那些手下急了“哈特使,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
我听到哈特使这个称呼,心里实在觉得有点想笑。
老哈在一旁抽着烟,压根没打算搭理他们的样子。
因为走廊两边都是疤钉的人,我从一边走廊通过,难免要从那些疤钉手下身边路过,堵在一边走廊的那些混子恼怒的看着我们,二十几个人挡着通道,似乎不想打算放我离开的样子。
我似笑非笑的说“想报仇的话,还是等们先把们的老大送到医院把嘴缝上了,把伤养好了之后,再让们的老大带们来找我吧。”
那些混子面面相嘘,老哈这时冷冷地说了句“放他们走。”
老哈说话似乎挺好使的,这些人似乎对老哈有种特别的畏惧,乖乖地把道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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