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的左手也骈指为剑,忽在半空一个回旋,左手剑指已如剑锋般划过白芙玄的脖子,白芙玄如有预感,也在半空向后一仰,她的上身与下身的连接处,竟像是没有骨头那样折叠,小小的足顺势已飞踹燕离的门面。

        她不仅神通法术信手拈来,身手也绝不像某些注重理论的“老学究”那样,——离了神通就成个废人,——端的是狠辣又凌厉。

        燕离只及收回剑指作格挡状,骤听“喀”一声脆响,左手由臂及肩的骨头已多处断裂,他的人也飞了出去,像个破布偶那样,飞出了数里后才落地,又翻了二十几个跟头才勉强止住身形。剧痛撕裂着他的脑神经,一滴一滴的冷汗由额上滑落下来,浸湿了他的领子,然后是胸襟。

        “再来。”

        燕离只喘了几口粗气,便矮身冲刺,半途由袖里滑出青钢剑,手掌一推,青钢剑连鞘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

        白芙玄轻轻落地,伸手往地上虚摄,土层底下即翻出一段乌黑的金属,在虚空漂浮着,竟不用火就熔化,然后挤出杂质,然后凝形,成了一柄乌黑的剑,几段木头“簌簌”抖着木屑飞来,已成了柄,间不知从哪个铺子里飞来黄绸,就成了流苏状剑穗。

        一柄剑由原料至成形,只不过一个眨眼。小小的手掌已握住新剑,剑已递出,由剑尖射出一道剑光,击打在那青钢剑上。

        砰!

        青钢剑整个出现模糊状,如不是燕离远程用煞气凝住其形状,早已破碎成粉。他的人已至,已握住青钢剑,剑已出鞘,黑色的剑光犁过大地,像半轮黑色的斜月。

        “嗯,‘藏剑’颇有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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