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静静的仿佛她只是一个路人,这一切跟她毫不相干。她看着燕离的眼睛里,已发生了一点怜悯,怜悯当然只是一种轻微的感情,还不能与生命并肩,所以她当然还是要杀人的。
“你虽没有你祖师那样强大的内心,没有她那么强烈的自我,但你们太白一脉似乎都有这样一种倾向——不以自己的种族为归属。”
白芙玄似乎还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似乎在你们看来,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不同。这本来没有什么,我本来也并没有非要杀人不可;可是星灵族的威胁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冒险。”
“这世上当然只有死人最安分,当然只有死人不会闯祸。”
燕离缓缓落下去,站在一座剑山上。剑冢明灭不定,透明得像即将燃尽的油灯,在星辰图景的包裹之下,更显得弱小无助。
“所以我当然非杀你不可。”白芙玄道。
“你杀了我,补足了星灵族的封印,自然就可以功成身退。”燕离道。
“这座城就是本座的坟墓,退无可退。”白芙玄道。
燕离道:“后世人在功劳簿上记着你的大名,整个阎浮世界都要对你感恩戴德。”
“这也并不在本座的计划之中。”白芙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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