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谁在一起,她是谁的女儿,有你什么事啊?自个身不正,还有脸骂别人影子斜……啪!”

        傲辰越说越生气,于是又动手了,不过这次不是用手抽,而是用剑鞘,又狠又猛,血带着三颗牙飞起。

        “来来,你也过来抽几巴掌消消气!”

        司徒蕾很听话的过来了,抬手一巴掌,然后很认真的对着铁尺琴叟道“我是出生不好,但我从来没有做过有违礼义廉耻的事,你不配说我!”

        别人人生的起点,却是司徒蕾人生的为之奋斗的终点,其中凄苦又有谁知呢?

        “就这样啊?不多打几下出气?”

        “不了,公子你已经帮我出气了!”

        司徒蕾用力的摇摇头,笑魇如花,看着也像小了十岁一样。

        铁尺琴叟和那位大哥听的后脖颈发凉,司徒蕾称呼这人为公子?司徒家虽没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为家主称这人为公子?

        铁尺琴叟听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心里那个后悔啊,再顾不得尊严,哀求讨饶的眼神拼命的打,可傲辰始终视若无睹,现今状态下的他是不会允许任何让他不痛快的人事物存在这世上的。

        “那行,我就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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