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见状,微一沉吟,身形一动,整个人毫无声息地跟在了独孤焱月身后。

        几个纵落之后,独孤焱月出现在一片倒塌的林木之中,杂乱的枝叶之上,公孙慕白正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地倒卧其上,手中易寒古剑斜插在地,胸口衣襟之上沾染了大片血迹,显然受创不轻。

        独孤焱月立时飞奔至公孙慕白身旁,将公孙慕白扶起,焦急道“公孙先生!你怎么样了?”

        公孙慕白艰难地睁开双目,有些吃力地摇头道“无事!些许小伤,不算什么!那唐老贼只怕受创比我还严重!”

        话音未落,一道尖利的破空声从空中传来。

        紧接着,人影一闪,一名身披黑色披风的黑衣老者赫然从空中飞落而下。

        正是方才与公孙慕白在空中激斗的唐血阳。

        只见这唐血阳,面容苍老,模样丑陋,干枯犹如树皮的脸上还留有几道痕迹分明的森然刀疤,夜色之中尤显可怖。

        一袭黑衣将周身裹得密不透风,连双手手掌之上都戴有一双黑漆漆的掌套,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诡异,犹如整个人都被套在了一块人形铁皮上一样。

        唐血阳甫一落地,便放声狂笑道“说得没错!老子被你十几道剑气击中,身上的伤是比你还重!只可惜,那剑气之力却尽数被我以真晶之力禁锢在了体内。所以,接下来要死的人,是!你!”

        公孙慕白扶着独孤焱月,缓缓站起,随手将一旁的易寒剑重新握在手中,轻轻一挥,冷冷道“是么?你可以试上一试!”

        唐血阳顿时再度狂笑道“不愧是大周朝廷最忠心的狗!死到临头了,还这般狂妄!只可惜,你这易寒剑气虽强,终究其性属寒,天生就受我血凤翎上至阳至烈之气的克制。再加之你本就身有旧疾,初入真晶境,境界又不稳,死在我手里,也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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