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准备插钗,黄家也稍稍打听过,其他情况还行,唯独不解的便是刘昌郝与李阔海女儿订亲的传闻。她问刘昌郝二妈,二妈说没这回事。但传言从何而来的?

        “婶婶,我在城里,她家是向我提亲,然其太高,”刘昌郝站起来比划一下:“我也不魁梧,我与娘娘便未同意。故乡里有传闻,是我给她家一样物事,用它赎回我叔父宅地与欠条,仅此而已。”

        “物事?”

        “一枚极稀罕镜子。”这件事几个婶子皆不知道,所以黄家问,二妈虽回答了,答的不清不楚,刘昌郝也不想细说:“不止镜子,其家新油,也是我出的主意。”

        “新油?”

        刘昌郝闭上嘴巴,这才开始相亲,未插钗呢,我不能将我家祖宗十八代事一起告诉你吧。

        徐氏也反应过来,便转移话题:“你请了十家流民,六个鳏夫?”

        “二婶大约也对你们说了,今年欠收,我家已减免掉八成夏租。我和阿娘从县城回来,有些村民无理取闹,想我家继续减免秋租。我迫于无奈,只好将地收回来。今年用它们种花卉,明年种甜瓜。又建设一鞭炮作坊,因此请了十家佃户,六个鳏夫。他们虽是鳏夫,仅是家贫娶不起妻子,本人皆是忠厚勤奋之辈。”

        “是啊,是啊,六个鳏夫做活,大伙都看到的,并且是乡里韩保正推荐的人选,”二妈连忙做证。

        “你家鞭炮作坊一年能有多少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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