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郝摇了摇头,自己采用的是水插,春插与秋插区别不大,这时候可能还有人家在继续修剪月季,时间上也略略迟了些,再过一些天,天气会越来越热。到了秋天,反正自家的月季也需修剪,都不用刻意去弄来枝条。

        “带我去看看。”

        刘昌郝带着他去看所买的地。

        “面积好大,然皆是差田。”

        “好田我如何能买来,然比去年好,作物收割后,我能立请牛深耕,时间不急,且暴晒后再酥冻,效果亦更佳。”

        去年总体上太过仓促。

        朱三又看牡丹:“有的是在死……”

        “必然,春天到来,万物生长,接头亦生长,然芍药根不活,所吸收的乃是芍药根本身养分,一旦耗尽,花苗迅速枯萎死亡。接下来,死者会更多。始至六月,一般未死者,不易死了,七月活着,乃是真活。惜之,许多准备不充分,又是异地取接穗,成活率可能比我预计要低。”

        “今年需窍枝?”

        “窍啊,为何不窍?”刘昌郝说完,自己捧腹大笑起来。今年自家便可以就着修剪的主枝进行嫁接,但不是所有主枝皆符合要求的,况且又会死很多。

        即便所有主枝符合标准,这是值钱的牡丹,不是做棘墙的月季,数量越多乃是越好。并且与去年不一样,今年不用担心资金。正说着,刘三全婆娘披头散发地跑过来:“昌郝,你家人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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