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

        “眼下许多人仍不熟练,然花亦不多,花木繁多后,至少山滩上三十几家人皆成熟手也。其二,你看我请牛深耕山滩,乃是用之做花圃,买小苗来,于此培育,长大后,移载于山上。头一年,第二年可能会稍稍劳碌。一两年过后,更大,不过偶尔施施肥,略修剪。山上乃是配合观花与保护水土所植花木也,谋利的然是平川之田,只有平川之田才会精耕细作。”

        “故看似面积大,到时所需人手也不必太多。”

        “且伏沟村、朱庄、虎山寨亦贫困,地更少,我眼下只是想想,若真买时,从他们三村请几十家客户,有谁不愿意乎?”

        人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经济。

        只要钱足够多,刘昌郝甚至马上都能将两个村子买下来。

        “你真想买?”

        “韩叔父,纵买,亦到三四年后。”

        主要得看手中的经济。

        韩大虎心里面琢磨,若刘昌郝买,能不能买下来?他想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有人不同意,只要有几人不同意,刘昌郝出再多钱,也买不下来。然而想了一会,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主要两个村子不但穷,也不大争气。如伏沟村与朱庄,有一些人呆不下去,跑到京城讨生活,有几户人家居然出人头地。

        虽然不靠家里的地挣钱,但是人家的祖宅、祖地,凭什么卖给你。那样,尽管更偏远,刘昌郝也买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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