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乙辛。”

        “对,就是此人,此人为了篡权,诬告契丹皇后与伶人私通,契丹皇帝逼皇后自杀,此应是一个开始,其人以后必有其他不诡之举动。若说不稳,契丹才是不稳之国!”具体的刘昌郝记不得,似乎是这个耶律乙辛于王安石复相那一年害死了萧观音,两三年后,又害死了契丹的太子。

        “北主逼死其皇后到是听闻过,然是耶律乙辛篡权诬告?”

        “此非小事,派几机灵斥候潜入契丹境内,打探是谁上疏导致契丹皇后枉死,便可得知耶律乙辛是否有不诡之心。”

        “若此,确实是一好消息。”陈绎忽然问:“汝家为何有许多人吃饭?”

        “哦,陈公,你看,吾村周边皆是岗陵土丘,土地贫瘠,乃是吾县最贫困之所。公之所见乃是眼下,以前周边几个村庄多数人几乎面带菜色,有之衣亦不能蔽体。”

        “自我曾祖起,便时常帮助乡亲,然能力有限,能济一时不能济一世。”

        “然末学不同,我略有巧思,独乐乐何如众乐乐乎?”

        “正是,”陈绎肃然起敬。

        “然末学不能给其钱帛,一是会助涨其贪心,二是会助涨其游手好闲,故末学从他乡聘人,留有余地,亦从周围聘人做工,又教他们修山塘。且明年,我教他们种棉花,便是木棉,然朝廷推广后,其价必大跌也。故我又替他们育桑苗,教他们植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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