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父没有消息,不一定会死,但这几年多半是不回来了,于是盖房子。先将盖氏安置到山滩上,去年盖房子时盖氏便用艳羡的眼神看着新房子,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她儿子。
张德奎气得不行,但是女人嘛,多数是喜欢趋利避害的生物,况且盖氏虽在做大锅饭,也是用了心思的,手艺越来越好,还能求什么呢。
于是先从盖氏那边盖,盖完了再盖张德奎家的,再到刘昌郝家,然后秦瓦匠搬到盖氏家那边住,至于刘昌郝家与秦瓦匠家的房宅拆掉后,正房放在后面,西边盖两间耳房当客房,西正房当书房。东边有厨房,一个放杂货的耳房,还有两个大地窖,一个用来放钱,一个用来放冰,然放冰不是为了夏天享受,而是另有用场,不然原来确实挤得慌。但与秦张两家的宅子,继续保留着相通的拱门。
房子正在盖,刘昌郝外婆与二舅过来看刘昌郝伤势。
这时刘昌郝能正式走路了,但为了伤势早点康复,然趴在槐树下面的竹床上,与二舅说着话。
“你啊,少买些地。”
“不买了,就这么多。”
即便打着保护水土的名义,买的地也太多了,主要是经济,主要还不是经济,而是朱三他们不敢去岭南,不然再多的经济也能筹上来。而且经今年南征一闹,恐怕朱三他们更不敢去岭南。
又不知朝廷会不会重视自己写的那篇文章。
几十万条性命哪,吴充与郭逵也舍得。
正在刘昌郝胡思乱想时,刘二根走进来说:“刘昌郝,你是读圣人书的,讲宽恕之道,替仲高他们说说好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