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特意选拔的护卫身手敏捷,当下不容分说,跳将过去,就要把醉汉们拖开了事。那些家伙们却甚是嚣张,不仅不害怕,竟然张牙舞爪的与护卫们动起手来。
就在这一片混乱当中,忽然听到有人“哎呀”一声,栽倒在地。然后一片乱糟糟的喊叫。
“死人了!有人持刀行凶,公然在长安街市上杀人……抓住凶手,不能让他们跑了啊……!”
魏文既惊且愕,他明明眼瞅着护卫们根本就没有拔出刀来,可是那个人为什么就死了呢?而且,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浑身抽搐着一动不动了。
那些护卫们也有些吃惊,他们纷纷住手,看着倒在地上的死者和那些情绪激动的醉汉,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我们没有杀他……。”
“就是你们杀死的他!大家都可以作证,是你们一刀砍杀了他……杀人凶手,不要逃走!”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们哪有拔刀嘛?”
“休得狡辩!快来人啊,不要让杀人凶手逃跑了……!”
很神奇的,那几个醉的好像不省人事的家伙,这会儿神情激昂,眼光贼亮,紧紧的围拢过来扯住马车,摆明了是不放他们离去的样子。
魏文感觉到有些蹊跷又有些好笑。护卫们根本就没有碰到那个倒地的人,这么明白的事实,难道胡乱诬陷就能成吗?就算是真的去长安府衙的大堂上对证,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抛开东宫属官的身份不提,只是证据确凿的事实,相信长安令大人也会判断明白的。
然而,他想错了。在这世间的有些地方,或者是在某些人的手段中,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有一个借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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