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的小伙计是城里最大的车马行徐家的,不必说,寻了他办事,就是要同徐家的车队搭伴儿去关外了。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徐家的车队就出来了。护卫车队的总镖头倒是客气,把七王子让到一辆装了一半货物的马车上。
茶摊的老汉还同众人说笑呢,“这个行商定然是没少给银子啊,居然是乔镖头安排。”
“可不是吗,乔镖头这几年走关外越发勤快了。这是想拼着老骨头还能动弹,多攒点家底呢!”
“这也是应当,他可有三个儿子呢,听说大儿子和小儿子这两年身体都不好,几乎见不到在外边走动。他不拼也不成啊,总要给儿子多攒点儿家当。”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孙都是债啊。”
众人说几句就罢了,继续喝茶说起旁事,却不知道茶摊桌子的一角沾了一点儿粉末儿。
而车队行走了一个多时辰,乔镖头借口累了,也上了马车,同七王子说起了悄悄话儿。
娇娇这次可是听得清楚,也跟着叹气。
原来这乔镖头居然在问,“什么时候给我儿子解毒?”
七王子笑得嘲讽,“总镖头不是寻了无数的名医,怎么,没人能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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