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爷恶声恶气应道,“问什么问,做你的生意得了!有上房吗,来两间!”

        “哎,好,好!”小伙计赶紧引了他们进门,眼角扫过勤多默多手里的包裹,还有戴了帷帽的年轻妇人显怀的肚子,心里默默猜着,这许是哪家的小媳妇在婆家收了委屈,赶着回娘家呢。说不定白日里,婆家就要追来。

        可惜,他却是猜错了,这主仆几人进了房间,就安静下来,别说来人找寻,就是热水和饭菜都没要一份。

        不说,小伙计如何纳闷,只说娇娇空间里装的最多的就是吃食了。冯氏许是一日两夜都没睡,别说馒头米饭,就是各色炖菜炒菜,就做了二十几样,每样都是满满一大桶。

        随便盛几盘出来,配上十几个馒头,几人就吃的饱足了。

        疯爷自己一间房,勤多默多本想睡地板,结果被娇娇命令上了床,她则进了隔出来的小小书房,告诉她们不要随意打扰,然后就闪进了空间。

        空间里洗漱休息,自然更是方便舒坦。

        外边一个白日,空间里,足足三天,再是疲惫都歇息过来了,甚至在娇娇有些无趣的时候,外边的夜幕终于再次降临了。

        四人退了房间,出了客栈的时候,小伙计和掌柜都很奇怪,毕竟这样的黑夜怎么赶路。

        但勤多给的银两足够,还有赏钱,他们劝了几句,见得劝不住也就罢了。

        岂不知,几人骑了三轮车,出了镇子十几里,就再次上了小红车,眨眼间跑的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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